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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谁害我没妻没儿没有家?中央也没办法?

归档日期:08-02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花枪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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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当初在东京时,多得林冲看顾。这李小二先前在东京时,不合偷了店主人家财,被

  捉住了,要送官司问罪,却得林冲主张陪话,救了他,免送官司;又与他陪了些钱

  财,方得脱免。京中安不得身,又亏林冲赍发他盘缠,于路投奔人,不意今日却在

  这里撞见。林冲道:“小二哥,你如何地在这里?”李小二便拜道:“自从得恩人

  救济,赍发小人,一地里投奔人不着,迤不想来到沧州,投托一个酒店里姓王,

  了,只剩得小人夫妻两个,权在营前开了个茶酒店。因讨钱过来,遇见恩人。恩人

  不知为何事在这里?”林冲指着脸上道:“我因恶了高太尉,生事陷害,受了一场

  妻二人正没个亲眷,今日得恩人到来,便是从天降下。”林冲道:“我是罪囚,恐

  怕玷辱你夫妻两口。”李小二道:“谁不知恩人大名?休恁地说。但有衣服,便拿

  来家里浆洗缝补。”当时管待林冲酒食,至夜送回天王堂。次日又来相请,因此林

  冲得店小二家来往,不时间送汤送水来营里,与林冲吃。林冲因见他两口儿恭敬孝

  二浑家整治缝补。忽一日,李小二正在门前安排菜蔬下饭,只见一个人闪将进来,

  酒店里坐下,随后又一人闪入来。看时,前面那个人是军官打扮,后面这个走卒模

  样,跟着也来坐下。李小二入来问道:“可要吃酒?”只见那个人将出一两银子与

  小二道:“且收放柜上,取三四瓶好酒来;客到时,果品酒馔只顾将来,不必要问。”

  李小二道:“官人请甚客?”那人道:“烦你与我去营里请管营、差拨两个来说话;

  里。只见那个官人和管营、差拨两个讲了礼。管营道:“素不相识,动问官人高姓

  大名?”那人道:“有书在此,少刻便知。且取酒来。”李小二连忙开了酒,一面

  铺下菜蔬果品酒馔,那人叫讨副劝盘来,把了盏,相让坐了。小二独自一个穿梭也

  似伏侍不暇。那跟来的人讨了汤桶,自行烫酒,约计吃过十数杯,再讨了按酒,铺

  “怎么的不尴尬?”小二道:“这两个人语言声音是东京人。初时又不认得管营,

  向后我将按酒入去,只听得差拨口里讷出一句高太尉三个字来,这人莫不与林教头

  身上有些干碍?我自在门前理会。你且去阁子背后听说甚么。”老婆道:“你去营

  中寻林教头来认他一认。”李小二道:“你不省得。林教头是个性急的人,摸不着

  便要杀人放火。倘或叫的他来看了,正是前日说的甚么陆虞候,他肯便罢?做出事

  来,须连累了我和你。你只去听一听再理会。”老婆道:“说得是。”便入去听了

  一个时辰,出来说道:“他那三四个交头接耳说话,正不听得说甚么。只见那一个

  军官模样的人,去伴当怀里取出一帕子物事,递与管营和差拨,帕子里面的,莫不

  是金银。只见差拨口里说道:‘都在我身上,好歹要结果他性命。’”正说之时,

  阁子里叫将汤来。李小二急去里面换汤时,看见管营手里拿着一封书。小二换了汤,

  添些下饭,又吃了半个时辰,算还了酒钱,管营、差拨先去了。次后那两个低着头

  当下林冲问道:“甚么要紧的事?”李小二请林冲到里面坐下,说道:“却才有个

  东京来的尴尬人,在我这里请管营、差拨吃了半日酒。差拨口里讷出高太尉三个字

  来,小人心下疑惑。又着浑家听了一个时辰,他却交头接耳,说话都不听得,临了

  只见差拨口里应道:‘都在我两个身上,好歹要结果了他。’那两个把一包金银递

  与管营、差拨;又吃一回酒,各自散了。不知甚么样人,小人心下疑,只怕恩人身

  上有些妨碍。”林冲道:“那人生得什么模样?”李小二道:“五短身材,白净面

  皮,没甚髭须,约有三十余岁。那跟的也不长大,紫棠色面皮。”林冲听了大惊道:

  “这三十岁的正是陆虞候。那泼贱贼,敢来这里害我!休要撞着我,只教骨肉为泥!”

  地里去寻。李小二夫妻两个捏着两把汗。当晚无事。次日天明起来,洗漱罢,带了

  刀,又去沧州城里城外,小街夹巷,团团寻了一日。牢城营里,都没动静。林冲又

  来对李小二道:“今日又无事。”小二道:“恩人,只愿如此。只是自放仔细便了。”

  人面皮,不曾抬举的你。此间东门外十五里有座大军草场,每月但是纳草纳料的,

  有些常例钱取觅。原寻一个老军看管,如今我抬举你去替那老军来守天王堂,你在

  那里寻几贯盘缠。你可和差拨便去那里交割。”林冲应道:“小人便去。”当时离

  了营中,径到李小二家,对他夫妻两个说道:“今日管营拨我去大军草料场管事,

  却如何?”李小二道:“这个差使,又好似天王堂。那里收草料时,有些常例钱钞。

  往常不使钱时,不能够这差使。”林冲道:“却不害我,倒与我好差使,正不知何

  意?”李小二道:“恩人休要疑心,只要没事便好了。只是小人家离得远了,过几

  与差拨一同辞管营,两个取路投草料场来。正是严冬天气,彤云密布,朔风渐起,

  黄土墙,两扇大门。推开看里面时,七八间草屋做着仓廒,四下里都是马草堆,中

  间两座草厅。到那厅里,只见那老军在里面向火。差拨说道:“管营差这个林冲来

  替你回天王堂看守,你可即便交割。”老军拿了钥匙,引着林冲分付道:“仓廒内

  自有官司封记,这几堆草,一堆堆都有数目。”老军都点见了堆数,又引林冲到草

  厅上,老军收拾行李,临了说道:“火盆、锅子、碗碟都借与你。”林冲道:“天

  王堂内,我也有在那里。你要,便拿了去。”老军指壁上挂一个大葫芦,说道:“你

  块来生在地炉里。仰面看那草屋时,四下里崩坏了,又被朔风吹撼,摇振得动。林

  冲道:“这屋如何过得一冬?待雪晴了,去城中唤个泥水匠来修理。”向了一回火,

  便去包裹里取些碎银子,把花枪挑了酒葫芦,将火炭盖了,取毡笠子戴上,拿了钥

  匙出来,把草厅门拽上。出到大门首,把两扇草场门反拽上锁了,带了钥匙,信步

  那雪正下得紧,行不上半里多路,看见一所古庙,林冲顶礼道:“神明庇,

  改日来烧纸钱。”又行了一回,望见一簇人家,林冲住脚看时,见篱笆中挑着一个

  草帚儿在露天里。林冲径到店里,主人问道:“客人那里来?”林冲道:“你认得

  这个葫芦么?”主人看了道:“这葫芦是草料场老军的。”林冲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
  店主道:“既是草料场看守大哥,且请少坐。天气寒冷,且酌三杯,权当接风。”

  肉,叫声相扰,便出篱笆门,仍旧迎着朔风回来。看那雪,到晚越下得紧了。古时

  广莫严风刮地,这雪儿下的正好。拈絮绵,裁几片大如拷。见林间竹屋茅

  茨,争些儿被他压倒。富室豪家,却言道压瘴犹嫌少。向的是兽炭红炉,穿的是绵

  叫得苦。原来天理昭然,佑护善人义士。因这场大雪,救了林冲的性命。那两间草

  厅,已被雪压倒了。林冲寻思:“怎地好?”放下花枪、葫芦在雪里。恐怕火盆内

  有火炭延烧起来,搬开破壁子,探半身入去摸时,火盆内火种都被雪水浸灭了。林

  冲把手床上摸时,只拽得一条絮被。林冲钻将出来,见天色黑了,寻思:“又没把

  火处,怎生安排?”想起:“离了这半里路上,有一古庙,可以安身。我且去那里

  宿一夜,等到天明,却作理会。”把被卷了,花枪挑着酒葫芦,依旧把门拽上,锁

  看时,殿上塑着一尊金甲山神,两边一个判官,一个小鬼,侧边堆着一堆纸。团团

  看来,又没邻舍,又无庙主。林冲把枪和酒葫芦放在纸堆上,将那条絮被放开。先

  取下毡笠子,把身上雪都抖了,把上盖白布衫脱将下来,早有五分湿了,和毡笠放

  在供桌上。把被扯来,盖了半截下身。却把葫芦冷酒提来慢慢地吃,就将怀中牛肉

  下酒。正吃时,只听得外面必必剥剥地爆响,林冲跳起身来,就壁缝里看时,只见

  纷;粉蝶争飞,遮莫火莲焰焰。初疑炎帝纵神驹,此方刍牧;又猜南方逐朱雀,遍

  处营巢。谁知是白地里起灾殃,也须信暗室中开电目。看这火,能教烈士无明发;

  门边听时,是三个人脚步响,直奔庙里来,用手推门,却被石头靠住了,推也推不

  开。三人在庙檐下立地看火,数内一个道:“这条计好么?”一个应道:“端的亏

  管营、差拨两位用心!回到京师,禀过太尉,都保你二位做大官。这番张教头没的

  推故。”那人道:“林冲今番直吃我们对付了,高衙内这病必然好了。”又一个道:

  “张教头那厮,三回五次托人情去说:‘你的女婿没了。’张教头越不肯应承,因

  此衙内病患看看重了。太尉特使俺两个央浼二位干这件事,不想而今完备了。”又

  一个道:“小人直爬入墙里去,四下草堆上,点了十来个火把,待走那里去?”那

  一个道:“这早晚烧个八分过了。”又听得一个道:“便逃得性命时,烧了大军草

  料场,也得个死罪。”又一个道:“我们回城里去罢。”一个道:“再看一看,拾

  可怜见林冲!若不是倒了草厅,我准定被这厮们烧死了。”轻轻把石头掇开,挺着

  花枪,左手拽开庙门,大喝一声:“泼贼那里去?”三个人都急要走时,惊得呆了,

  正走不动。林冲举手,察的一枪,先拨倒差拨。陆虞候叫声:“饶命!”吓的慌

  了手脚,走不动。那富安走不到十来步,被林冲赶上,后心只一枪,又搠倒了。翻

  身回来,陆虞候却才行得三四步,林冲喝声道:“好贼,你待那里去!”批胸只一

  提,丢翻在雪地上,把枪搠在地里,用脚踏住胸脯,身边取出那口刀来,便去陆谦

  脸上搁着,喝道:“泼贼,我自来又和你无甚么冤仇,你如何这等害我?正是杀人

  可恕,情理难容。”陆虞候告道:“不干小人事,太尉差遣,不敢不来。”林冲骂

  谦上身衣服扯开,把尖刀向心窝里只一剜,七窍迸出血来,将心肝提在手里。回头

  看时,差拨正爬将起来要走。林冲按住喝道:“你这厮原来也恁的歹!且吃我一刀。”

  又早把头割下来,挑在枪上。回来,把富安、陆谦头都割下来。把尖刀插了,将三

  个人头发结做一处,提入庙里来,都摆在山神面前供桌上,再穿了白布衫,系了

  膊,把毡笠子带上,将葫芦里冷酒都吃尽了。被与葫芦都丢了不要,提了枪,便出

  庙门投东去。走不到三五里,早见近村人家都拿着水桶钩子来救火。林冲道:“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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